一腳踏進白兔坑

悠子,女,年齡不詳,嗜吃文字與腐物,產文日不明 
為偶爾奮起的鹹魚

[全職/葉藍] 榮耀江湖記事02

藍橋公子,名字叫許博遠,字藍河。

以後還會再出現別的稱呼,要猜嗎?XD

※古風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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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落何處 我寫了喔!!

「所以你就回來了?」

「……我有把東西確實送到人家手上就好了吧,」藍河嘴裡嚼著芝麻燒餅,滿嘴含糊不清的說。「……而且我也沒傷到人。」

 

「沒傷到?」筆言飛本來準備跟著一口咬下燒餅的,這下停了下來。「你來得及停手?」

這可真是──了不得呀。他們幾個跟藍河熟的誰不知道這傢伙深藏不露(可以這樣用嗎?算了)平常看他好好先生,其他人可能都升天了他還可以忍得住氣,但要是真讓他生起氣來,那可不是三兩下可以解決的。上次他和璇冰可是親眼看見藍河把一個欺負顧家小姐的混混轟出寺廟的。

難不成碰到自個兒的事情特別沉的住氣?

 

藍河嘴角沉了下來,手裡的餅也停住不吃了。

「………大概吧。」他嘟囔著。

「什麼?」

 

你有動手嗎? 嗯,大概沒有。 

這算什麼回答?究竟是有打到還是沒打到呀?

也太敷衍他這個聽眾了,小心他抗議喔。

 

藍河低頭喝茶吃餅,假裝沒看到朋友的眼底的疑問。

畢竟,這話要怎麼說?『唉,我就說老實話吧。我一拳也沒打到,全被對方接住了,動作順的像在對招,我還差點給人輕薄去了。』『輕薄?你是說調戲小姑娘的那種?』『就是那種。』

別開玩笑了。藍河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什麼?」

「沒什麼。」藍河指著筆言飛手中的燒餅,粗聲粗氣的說:「快吃啦,你再不吃,王姑娘就要哭了。」

「唉,我吃了又怎麼樣,人家姑娘心中只有風度翩翩、氣宇不凡的藍橋公子,可惜她不知道我們藍大公子現在被人……好險!」

 

「你信不信再一句就不只是這樣了?」

「你這分明心裡有……哎,別玩了有人來了。」筆言飛指著站在不遠處,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子,「你看看都嚇著人……噢!」稀哩嘩啦,溼答答。

「有什麼?」

「老藍,你趁人之危……唉呦我腳邊那是什麼……」

藍河不理會那正在水裡『玩耍』的筆言飛,他走出亭子來到橋岸邊,「莊裡找我有事?」

 

「是的……莊主請您去一趟偏廳。」

 

 

「魏老,沒想到您這次會親自前來。」

「哈,可不是嗎,但是對象是你們當然是不一樣,怎麼樣都要來看看我這兩個小老弟。」魏琛坐在檀木雕花椅上,喫著喻文洲親手泡的茶,好不得意。「啊,沒想到你們都這麼大了,最近好嗎?」

「託您的福。」喻文洲放下手中的清單,抬頭看著魏琛,露出微微困擾的笑容,「少天前幾天還念著呢,說好久沒向您請安,沒想到在他出去的時候,您卻來了。」

魏琛直視著喻文洲那溫文儒雅,完全足以騙走鎮上少女心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這個徒兒,不簡單呀!

喻文洲沒有繼續閒聊,而是把主題拉了回來。「那您今天是……?」

「啊,是這樣的。這次,我跟陳老闆合作了一筆生意,要送一批上好的藥酒去山頭另一邊的煙雨樓。而小老弟你這次訂的有些貨我也得去那兒拿,所以……」魏琛放下手中的茶杯,「借些人好嗎?」

「也不是不行,但興欣酒樓不是有……」

「呵,這次就是他提的主意。」,他直直地望向喻文洲,輕鬆的話語裡暗藏著認真,「如何?」

 

喻文洲沉吟了會,問:「我能問問要誰嗎?」

 

魏琛咧開了嘴。

 

 

「唉……」

雖然入了深秋,但是藍河卻滿身是汗,他隨意用擦了擦汗,望著眼前那似曾相識卻又帶著點陌生的景象,很是苦惱。

「……難道這宅子還擺了八卦陣不成,怎麼走都不對。」

眼前的庭院不如莊裡,似乎完全沒有經過人工的打理,而季節更與外面完全不同,綠草如茵的綠地上各種野花野草遍盛開,有部分藤蔓甚至順著造景岩石的弧度攀岩而上,頗有世外桃源的感覺。要是平時踏進這裡,藍河或許會有些閒情逸致欣賞這美景,但現在……藍河撇撇唇,深藍色的鞋尖踢著碎石子玩,心裡明顯的不是很愉快。要是平時踏進這裡,藍河或許會有些閒情逸致欣賞這美景,但現在……藍河撇撇唇,深藍色的鞋尖踢著碎石子玩,心裡明顯的不是很愉快。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似乎是迷路了,講得更確切的,他是在城裏面一個宅子裡迷路了。

「唉……」

怪就怪他自己愛逞強,沒讓剛才來開門的僕役來領路,以為自己可以走的到,就讓他一溜煙的跑掉了。唉,但之前在城裡走動都沒事,怎麼知道會在這裡踢了一個大鐵板。

「……這下可好了,阿筆要是知道了,非得笑話我不可。」

他先前實在應該推辭掉這次的差事的,不管莊主再怎麼要求……

 

『藍河,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喻文洲講得很慢,語氣很平順,像在談天說笑似的。

當然,只要在莊主底下做過事的人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莊主是不說笑的,至少在這種事情上。

『但莊主,這事我真的,』藍河臉皮抽了抽,「這次護鏢應該有更好的人選……」

『這事,只有你辦得到。』喻文洲笑了笑,表情慈祥的像個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放心吧,不會只有你去的,會有人跟著你。」

 

話不是這樣說呀,大人。

藍河想到這,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抬腳踏在一個半塌的石椅,打算施展輕功離開這迷魂陣。這裡就這麼大,只要不繞道的話總會碰到牆壁吧?他心裡這麼想,正準備運氣躍上離自己最近的大樹上,卻在下一秒定住。

 

他迅速的轉過身,眼睛半瞇,一手則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對著身後一棵大樹直瞧。

「……請下來吧。」

像在回應藍河的話,一陣輕微的低笑聲從樹上傳來,接著,一名男子從層層相疊的枝葉跳了下來。「藍公子真是厲害。」

 

「……葉修?」

「嗯?原來公子不知道是我?」

 

藍河轉過臉,方才還搭在刀上的手這會兒靠在嘴唇前,作勢咳了一聲。「……我只是沒想到是閣下。」

 

眼前的葉修的打扮,與過往常見的打扮完全不同。只見他一身暗紅色勁裝,袖子還奢侈的繡著金線,而從底下延伸出去是黑底紅邊的護腕,肩膀則被有著特殊紋路的護肩薄甲覆蓋住,看起來英俊挺拔,甚至帶著種無法忽視的貴氣。

 

──看來『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句話真是一點也沒錯。

藍河忍不住又咳了一聲。

 

「公子?」葉修看著藍河臉頰上那不知何時飛上的淡淡紅印,有些玩味。

 

藍河沒有聽到葉修的呼喚聲,他正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這打扮……怎麼,竟有幾分眼熟,他曾經似乎,有看過誰也……

 

「藍橋公子?藍橋?藍──」

「!」藍河回過神時,葉修的臉已經湊到自己跟前了。他下意識的以手腕遮住臉頰,以免對方又做出那些有失禮節之事。

「你、你又想做什麼?」

「呵呵,看傻了嗎?小藍。」

藍河深吸了一口氣,「──在下許博遠,人稱藍溪閣的藍橋公子,你可以叫我藍橋或是藍橋公子。」叫什麼小藍,這人知不知羞呀!

 

葉修望著空空如也的兩隻手,又抬頭看了看如今退到幾步之外,動如脫兔般的藍河,嘴角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花。

「你忘了說『字藍河』。」他雙手負在身後,直起了身子。「在藍溪閣裡,親近的人會稱呼你為老藍,而那藍字並非取自於藍橋,而是藍河,對嗎?」

 

藍河這時確實有些驚訝了。葉修這個外人怎麼會知道這種私事?

「……我這事不重要。」他盡量以最自然平穩的口氣繼續說,「倒是你怎麼在這?」

「咦,你們莊主沒說嗎?」葉修頓了下,語氣同樣自然,「這次的買賣不同以往,所以除了你們藍溪閣的人以外,我們這也會派人跟著,也好提供各種協助。」

 

「而你就是那個人選?」

「畢竟我跟魏老闆也是老相識。」葉修踱步到藍河跟前,然後趁對方還回不了神的時候,伸手牽起他的手。

 

「例如說,讓迷路的羊兒能夠安然的到達他該去的地方。」葉修這時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特別像隻老狐狸。「挺好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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