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進白兔坑

悠子,女,年齡不詳,嗜吃文字與腐物,產文日不明 
為偶爾奮起的鹹魚

榮耀江湖記事 (1)

言小風,所以雖然背景是古代,有些用語卻現代是一定的(喂


江湖稱號 藍橋公子,名字為許博遠,字藍河!




蘇蘇的葉修不吃嗎?


  @奈落何處 我貼了!!(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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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莊裏繞了一圈,最後踏進書房,左瞧右盼了好一會。


「今天是什麼風把我們二筆吹進書房了啊?」


一道聲音冷不防地從背後竄出,嚇得他差點縱身跳到房梁上去了。


也幸好是差點,待他轉過了頭,便瞧見曙光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正直直的看著他。


「……總覺得二筆這稱呼怪詭異的。」他槌了下胸口,不是很認真的抱怨。


「難道叫你二公子比較好?」


「就不能叫我阿筆嗎?就像我稱呼你阿光一樣。」


「再說吧。」曙光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今日有何貴幹?可別再說要借冊子拿去墊桌腳了。除非上次的苦勞你還嫌不夠。」


「上次我也只不過……而且那本書又沒什麼……」筆言飛咳了一聲,把正事說了出來,「老大要我來找藍河呢,你瞧見他沒有?」


曙光這下抬起頭,一臉疑惑地說:「藍河不是一早就奉莊主命令去興欣酒樓找人了嗎?」


 



 


一名身穿淡藍色長衫,腰間的長腰帶下懸著深藍穗子,面容姣好的青年做在興欣酒樓雅房裏,臉上的表情有著明顯地躊躇不定。


「藍橋公子,你別緊張,」一身俐落打扮的陳大老闆走進房裏,只見她雙眼彎彎,微寬的袖口遮掩住那上挑的唇形,卻遮掩不住帶著笑意的語調,「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葉修肯定一會兒就回來了,不會讓你在這耽擱太多時間的。」


被稱呼藍橋公子的青年站起身子,上前抱拳客氣道:「其實也不是個多重要的事,只是最近……讓陳老闆掛心了。」越講越小聲,最後話沒說完,臉上只剩下那淡淡羞澀的笑容。


看著對方欲言又止,臉頰微紅的樣子,陳老闆嘴唇一彎,似乎又想笑了。


啊,真是一個賞心悅目的少年郎呀!跟自家那幾個一比,說有差多少就有多少。


「呵呵,藍橋公子您慢慢坐啊,我下去看看人回來了沒有。」


「那就有勞陳老闆了。」


等到陳老闆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間後,藍河才又坐了下來。


他注視著方才人家送來的茶壺一會兒,然後呼出了一口長氣。


 


說老實話,這次的要不是黃少……


藍河微微皺著眉,掃過眼前那略帶著熟悉的景象,又歎了口氣。


 


莊主究竟在想些什麼?


莊裏有那麼多人,誰都不選,居然選中自己,一個曾經在興欣臥底過近半年的時間的人來執行這次的任務,甚至還讓黃少親自過來告訴他,讓自己無法推拖。


 


這整件事根本勢在必行。


藍河有些煩悶的玩弄起手中的瓷杯。


他不相信莊主不知道臥底這事,況且,就算莊主忘記了,照理來說其他人應該也會記得,怎麼……


藍河半瞇著眼,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藍橋公子好興致。」


他猛然抬頭。


一名身穿藏青色布衣的男子站在門口,陽光透過半開的窗子照射在他臉上,導致藍橋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小店的茶具不過是隨處可見的綠瓷杯,公子卻把玩了許久……不會是想找機會帶回去吧?」


男子走了進來,從藍河手中捏起瓷杯,看也不看得把它隨意地擺放在桌上。男子身上的衣料是再常見不過的,但是配著由內而外的氣場,以及臉上那遊刃有餘的表情,讓藍河不禁心生警戒。


「你知道我?」


「公子說笑了,藍溪閣的各位在城裏可是非常有名的,連三歲小孩都應該知道各位的名號。更別說藍橋公子不僅貌相堂堂,而且武功高強、為人忠厚,據說江湖排名早已是百名之內的事了。」


男子雖然嘴裏說著讚賞的話,但是語調帶輕挑,怎麼聽都不像真心讚賞,反倒有些取笑戲弄的意思。藍河想到這兒,心理不知為何不吐不快。


 


「那葉掌櫃又是如何呢?」


 


「我?」被稱呼為葉掌櫃的男子聞言抬起頭,與他對望,「藍公子指的可是在下?」


 


「正是。」他這麼驚訝做什麼?


 


「葉某當然──」男子露出一個令人玩味的笑容,他微側過頭,以嘴唇幾乎貼上耳廓的距離輕聲道:「也是十分仰慕公子的。」


那聲音如夜裏的涼風般拂進耳裏,讓藍河心跳漏了拍,「葉修你……。」還沒聽明白就一連退了數步。


 


「呵,失禮了。」


失禮?何止失禮!藍河捂著長這麼大還沒被誰吹過,紅的發燙的耳朵,試圖鎮定那略微震撼的神智,咬牙問道:「──想不到葉掌櫃表達方式如此特殊……要是對方是個姑娘,那可就……」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低笑打斷,而聲音的主人,想都不用想。


 


藍河瞪著眼前的男人。


「沒想到藍公子如此會說笑。」


「說笑?」誰跟你說笑了?!


葉修像是沒注意到藍河那越來越像關公的臉蛋似,慢慢踱步拉近彼此的距離,嘴裏還含著笑。「這當然是……因人而異--」


 


說時遲,那時快,


藍河一拳揮出。


 



 


魏琛三步並兩步的快步拾階而上,直直走到最後面的那間雅房,打開門後一看到坐在窗邊的青年,想也不想的一掌往下拍去。


當然沒有拍著。魏琛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中,手腕的部分牢牢地被握住。


 


「哈,不是葉修嗎--?瞧你來小店還是蓬蓽生輝呀。」魏琛笑得開懷,像是剛才自己沒準備一掌拍下,而手腕也沒被抓的生疼。「我剛那一瞧還以為是哪家的夥計在偷懶打混,正準備一掌打下去呢。」


 


「呵呵,這不是老魏嗎?瞧你一身貴氣逼人,」葉修嘴裏咬著旱煙管,看了眼魏琛,手放開後又轉頭望著窗外那人來人往的大街,「我剛才還以為哪家神豬跑出來了呢。」


 


魏琛本來還上翹的嘴角這下可翹不起來了,「你說我胖?!」


「我可沒這樣說,不過看你這……最近過得不錯啊老魏。」


魏琛用鼻子哼了一聲,跟著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把桌上的瓜子盤移了自過來。「廢話少說,找我來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想拜託你準備些東西」


「……真的假的,找著人了?真是踏破……呃,那叫什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葉修瞇眼吐了口煙。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魏琛手裏拿著啃開一角的瓜子,很得意的說。


 


*原句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魏琛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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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個坑我能填完(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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