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進白兔坑

悠子,女,年齡不詳,嗜吃文字與腐物,產文日不明 
為偶爾奮起的鹹魚

[刀劍/壓切宗] 月亮

※請當作宗三在本丸閱書無數
※月亮梗請參照 [夏目漱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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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盘腿坐在边廊上,望着那圆得出奇的银盘,不禁脱口而出。「月亮真是美啊……」

身后传来轻笑。那声音低且细碎,声音的主人很明显的经过克制,却仍却抑制不住而泄漏出来的。长谷部有些狼狈,他转过身子,视线集中在位于他身后的宗三。

宗三左文字随意的侧躺在地上,身上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衣,锁骨从敞开的领口探出,甚至微微可以看到前主人在宗三身上烙下的印记。

分明是件与平常相较之下,更为稳重的颜色,但不知为何,那白皙的肌肤衬着浴衣的颜色,却是比平常更为纤细且飘渺,几乎透明。

「啊,抱歉,」兴许是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修长兼骨感的手遮掩住自己往上翘的唇形,「月亮真是很美呢。长谷部君说得没错。」他走到青年身旁,靠着对方侧坐了下来,「虽然是千年不变之物。」

长谷部不知是否听出什么弦外之音,只见他啧了一声,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们坐在廊上赏月。

有一段时间里,他们谁也没讲话,或者该说,长谷部不确定自己该说些什么。

近日宗三受到主上的赏识,以队长的身份外出征战的次数也大幅增加,而他,则以副队长的身分予以辅佐。这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不管是对宗三或自己来说都是。能得到主上的信任,为主上分担事务,本就是个无上的光荣。

但随争战的时间增多,受到伤害的机率也大幅增加,虽然他觉得有自己的跟随,对方不置于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任谁都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是多么矛盾的心情啊。

「──你,不要紧吧?」

「嗯?长谷部君怎么会这样问?」宗三笑着,目光没有转移,仍就半瞇着仰望天空。

「……。」他垂着头,望向手中的磁杯,脑子里有太多话想说,竟不知从何开口。「没事。」

「是吗?」

 

长谷部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压抑住这心情的,作为一个刀,一名为主上效命的付神丧。但当他看到站在敌军尸体当中,衣服被血染得湿透的宗三时,他竟然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万幸,后来检查了一下,大多是敌军的血,真正的伤口只有在肩上和腿边。他强作镇定的扶着宗三回到本丸,经过短暂的手入后就没了大碍。但,他想或许在他仅存的生命里,他将都无法忘怀那时以为自己要失去宗三的恐惧感。

「没事的。」宗三把尚未点着烟斗放到一边,整个人凑过去,亲啄青年薄唇一下,「就是腰有点酸,还有下身被磨擦得有些红肿,休息一下就行。」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事。」

宗三把那修长有骨感的手掌撑在那堪称结实的大腿上,让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极致,「长谷部君心真狠,难道您完全不在意我这被您折腾过后的身体吗?」

「别闹了。」长谷部微微皱着眉,但是完全没有推开对方的意思,任由那淡淡烟草的气息吹拂在脸颊上,「我当初连……」

话开了头,却没能讲下去。

 

那透着血色的纤细薄唇贴上他的。先是辗磨过彼此之后张开,舌尖探出,由浅入深,一点一点的与之纠缠。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亲吻,唾液与鼻息互相交缠,啧啧水声在静谧的夜晚由其清楚,空气似乎渐渐染上煽情的味道。

 

「长谷部君,别担心。」宗三最终还是从这场口舌之争先败阵下来,他轻喘着气,两手挂在青年肩上,任由对方舔咬着自己的颈子,指头不是很安份的抚摸后颈而下,那隐藏于浴衣底下的肌肤。「……在这,我觉得很好。」

 

他停下,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过去忧愁苍桑的样子不在,隐藏在纤细外表下,是温和且坚强的眼神。他点点头,「……是这样子啊。」

「长谷部君就不太好了,」说完还像在证明什么似的,用膝盖顶了顶那悄悄挺立的坚硬,听到那细小的闷哼声,笑容更加扩大了,那是在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怎么样?」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长谷部把宗三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一向认真的脸上透露着笑意。他把人抱进房间里(没忘了关上拉门),放倒在方才一番温存过的垫背上。

「我当然知道。」他热切地滑进浴衣领口,感受着在肌肤底下正有力跳动的心脏不断传来的热度,满足的呼了一口气。「嗯,从哪边下手皆请随意。」

 

===END?

 

本来是为了520想出来的梗而写的,结果根本没有用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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